*承載禱告的形式:一場關於成長中教會公禱方式的對話

播客式神學對談

安安(主持人):我想從一段回憶說起,多年前在萬隆基督的教會,有一位叫美珍的姊妹,她禱告起來像在揉麵團。慢且專注,她的禱告總是比較久,因為她是真的在禱告,不是在表演禱告。然後有一位阿明,剛來教會不久,是個工程師,一雙大手,禱告的時候站在那裡睜著眼睛,東張西望,好像走進別人家裡不知道該坐哪。

兩個人在同一個空間,兩個人都想禱告!而我們的形式——接得住美珍,接不住阿明,或者反過來也行,也許美珍需要的是更大的空間,阿明需要的是一扇門。

今天的對話就從這裡開始,一間教會正在重新思考自己的公禱時間。四個主題——為列國、為教會、為國家、為肢體的需要。敬拜主領邀請會眾站起來開聲禱告,然後主領在最後把所有禱告收攏,作一個總結性的禱告。有人說時間不夠,有人不習慣開聲禱告,教會在成長。主領憑著當下的感覺決定什麼時候往下一個主題走,而這個判斷越來越不夠用了。

我邀請了兩位朋友來對談:撒母耳是牧師,也是禮儀神學家,他認為目前的形式應該維持;瑞秋也是牧師,同樣研究禮儀神學,她認為是時候做調整了。我信任他們兩位,我們開始吧!


撒母耳:我想從詩篇開始,因為詩篇就是敬拜的起點。當你翻開詩篇,看到一篇又一篇寫著「交給伶長」(lamnatzeach,למנצח),你看到的是以色列公禱最古老的樣貌。一個人帶領,會眾透過這個人禱告。伶長不是代替會眾禱告,而是收攏、承載、獻上會眾的禱告。

這正是敬拜主領在作總結禱告時所做的事。他不是在打斷大家,他是在做伶長從古至今做的事——把會眾零散的呼求編織成一個完整的祭,帶到上帝面前。

在我們急著調整形式之前,我覺得需要先安靜坐下來想想這件事。「時間不夠」這個抱怨,其實可能是對公禱本質的誤解。當主領在禱告的時候,你就在禱告。你的「阿們」不是蓋橡皮章,而是你進入那個禱告的方式。

瑞秋:撒母耳,我聽見你說的,神學上我同意你。伶長的傳統確實有聖經根據,代表會眾禱告也合乎聖經。但我想提醒,我們不要用好的神學來迴避一個實際的牧養問題。

當我們教會裡真實的人——不是想像中的抱怨者,而是有名有姓、正在禱告中成長的人——告訴我們他們覺得被催促,還沒來得及整理思緒,主領就往下走了,這不是我們需要去糾正的神學誤解。這是肢體發出的呼聲。而基督的身體,應當聽見自己肢體的呼聲。

保羅告訴提摩太,「要為萬人懇求、禱告、代求、祝謝」(提前二1)——我想強調的是那個「萬人」。一個禱告形式,如果在實際運作上排除了內向者、新朋友、需要三十秒才能進入狀況的人——這個形式就已經在跟自己的初衷作對了。

安安:瑞秋,在繼續之前我想追問你一件事。你說「實際上排除了」,這個說法很重。那個內向者真的被排除了嗎?還是他正在被邀請進入一件困難的事?

瑞秋:你問得有道理。我承認,不是每一種不舒服都是需要解決的問題。教會從來都在要求信徒做困難的事——認罪、饒恕、分享、敞開自己。開聲禱告可以是一種塑造生命的不舒服。

但是,「有塑造力的不舒服」跟「根本沒有留下空間的形式」是不一樣的。如果一位帶著幼兒的母親正在整理思緒,一邊還要安撫小孩,而主領在四十五秒後,因為覺得會場夠安靜了,就往下走——那不是塑造。那只是一套沒有把她放在心上的做法。

撒母耳:而我的回應是:節奏拿捏不好,解方是更好的帶領,不是換一套做法。敬拜主領讀懂會場的能力——在聖靈停留時停留,在禱告自然完成時往前走——那是一種恩賜。屬靈的恩賜。保羅提到治理的人要殷勤(羅十二8),那裡用的希臘文是 proistamenos,意思是「帶著關懷與專注站在眾人面前」。

當我們用一首播放九十秒就淡出的詩歌來取代那份牧養的敏銳,我們等於做了一筆交易:我們把一位被聖靈引導的主領——那份活生生的、隨時回應的服事——換成了一個穿著詩歌外衣的計時器。那不是禮儀的進步,說白了那是退步。

安安:撒母耳,你在維護主領這個角色的重要性,我理解。我自己在萬隆基督的教會待了很多年,我就是那個要讀懂會場的人。有些主日我讀得很好,有些主日我只是累了,想趕快跳到講道。老實說就是這樣。恩賜是真的,但它裝在一個有一半時間狀態不好的人身上。

撒母耳:(笑) 好吧,這話我沒辦法反駁。我不是說主領不會犯錯,我是說這個原則是對的。面對不完美的主領,該做的是培養更好的主領,不是說不需要帶領了。如果每次主領出差錯我們就加一個標準化的結構,那很快主領就只是一個按播放鍵的技術人員。

瑞秋:但是撒母耳,我不是要取消帶領,我是要給主領更好的工具。你想想:在教會歷史裡,有一群弟兄姊妹住在一起、以禱告為生活核心的修道群體——他們用鐘聲標記禱告的時辰已經超過一千年了。本篤會的修士每天禱告七次,都靠鐘聲提醒。但沒有人因此說他們不夠屬靈。鐘聲不是取代聖靈的引導,而是幫助人進入聖靈已經預備好的時刻。

如果用一首頌讚詩歌——比如用鋼琴輕柔地彈奏「聖哉聖哉聖哉」——來為每個禱告主題輕輕圍出一個空間呢?一個主題配一節詩歌,大約九十秒到兩分鐘。主領仍然介紹每個段落,主領仍然在最後作收攏禱告。但現在會眾知道:我有這一節詩歌的時間來禱告。內向的人有了音樂的遮掩,不再覺得被沉默曝光;願意開聲禱告的人有了節奏可以依循;帶小孩的媽媽也知道大概還有多少時間。

而且——這是我要強調的——音樂本身就是禱告。歌羅西書三章16節提到,要讓基督的話豐豐富富地住在我們心裡,用詩章、讚美詩、靈歌歌頌上帝。背景的詩歌不是計時器,它本身就是另一層禱告,在會眾的禱告底下托住他們。

安安:你這個說法打開了一個東西。詩歌作為容器。不是倒數計時,不是節目提示,而是一個器皿。

我想到上行之詩——詩篇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四篇。那是朝聖者上耶路撒冷時唱的歌。那些歌不是在計算路程的時間,而是承載那段路程。給它形狀、給它行走的節奏。你可以在歌中禱告,可以在歌中哭泣。歌不是告訴你什麼時候該停止感受,而是告訴你:這個群體正一起朝著同一個方向前行。

撒母耳:我想在這裡反駁,因為我覺得我們低估了會失去什麼。現在,當會眾一起開聲禱告的時候,那裡有一種原始的真實。一種脆弱。你聽到人們結結巴巴地禱告,而那種結巴是神聖的。它教導我們信仰是有身體的。希伯來書十三章15節——「我們應當藉著耶穌,常常以頌讚為祭獻給上帝,這就是那宣認他名之人嘴唇所結的果子。」嘴唇的果子。不只是心裡的。當你加入背景音樂,那種原始感就被柔化了,結巴被覆蓋了。某種屬於群體的、能塑造生命的力量,就悄悄流失了。

瑞秋:我聽見你了。真的。如果是三十個人在客廳裡的教會,我會完全同意你。那種原始的真實,在群體小到彼此都能承接那份脆弱的時候,是珍貴的。

但我們談的這間教會正在成長。對三十個人有效的,對三百個人未必有效。這不是妥協,而是智慧。當說希臘話的寡婦在使徒行傳六章被忽略時,使徒們沒有說「原本的形式是神聖的,你們自己適應。」他們設立了執事。他們改變了結構來服事人。路加記載這件事,不是把它當成早期教會的妥協,而是看作成長的記號。

安安:我覺得瑞秋剛才說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使命跟方法不一樣。我們的使命是帶會眾來到上帝面前禱告——這不會變。但方法呢?四個主題、開聲禱告、主領憑感覺決定節奏,這些都是服事使命的工具。工具不好用了,忠於使命的做法搞不好就是換一個。

撒母耳,你怎麼看?

撒母耳:原則上我接受這個區分。我擔心的是我們不知道在哪裡停下來。今天加背景音樂,明天有人建議用影片,後年禱告時間就變成一場精心安排的節目了。形式這種東西,開始改了就會一直改下去。一旦開始為了讓人覺得舒服而改,就很難知道要在哪裡停。

安安:你擔心的是一改就收不回來。我見過這種事。我也見過相反的——教會太執著於自己的形式,以至於形式成了偶像,人在裡面枯萎。僵化不是忠心,無形式也不是。問題在於,這個特定的群體,在這個特定的時刻,是出於牧養的智慧在改變,還是出於牧養的焦慮。

我要說:教會領袖願意問這個問題——不是只在回應抱怨,而是像雅各一樣在神學上認真角力——這告訴我這不是恐慌,這是用心的牧養。

撒母耳:這一點我同意。而且我想確保我們不要失去另一件我很在意的事:教導的重要性。無論我們朝哪個方向走,會眾都需要明白為什麼我們這樣禱告。如果維持現有形式,教導他們伶長的原則——當主領禱告,你就在禱告。如果增加結構,教導他們為什麼——不是因為我們怕人家不舒服,而是因為教會兩千年的禱告傳統遠比任何一種形式來得豐富。

真正的危險是一個不理解自己敬拜的會眾。無論形式是否改變,生命的塑造是不能妥協的。

瑞秋:我完全同意。而且我要補充:教導本身可以成為過渡的一部分。想像一個為期四週的禱告系列,會眾一起探索不同的禱告方式——靜默禱告、呼吸禱告、詩歌禱告、書寫禱告。到最後,禱告時間的調整不是意外,而是學習的結晶。是大家一起成長出來的,不是上面丟下來的。

安安:這個我有感覺了。不是回應抱怨,不是頑固地守著老方式,而是一個群體一起學習禱告到底是什麼,然後讓形式自然地反映出他們所學到的。

讓我問你們:其他的提案呢?書寫禱告、回應式禱文、用鐘聲標記靜默?

瑞秋:每一種都有適合的場合。回應式禱文——「主,我們把列國帶到你面前」/「主,求你垂聽」——這種形式在教會歷史中很早就有了,東方教會在第四世紀就用連禱的方式,會眾只要跟著回應就好。不需要即興就能參與,每個人都可以加入。但它確實大幅改變禱告時間的性質——更有結構、更多預設內容。有些會眾會覺得自由,有些會覺得冰冷。

書寫禱告卡——會眾寫下禱告,其中一些被朗讀——同時照顧到比較安靜的人和比較會開口的人。但需要事前準備,也會以另一種方式拉長聚會。

用鐘聲或小鈴標記靜默——靈修退修會中比較常見的做法——莊嚴,讓人容易沉澱。但需要一個對靜默感到自在的會眾。在許多成長中的教會,靜默比說話更令人不安。

老實說,對這間教會、在這個階段,我的建議是頌讚詩歌。這是最自然的調整。它不改變禱告時間的基本架構。主領仍然介紹每個主題,會眾仍然禱告,主領仍然收攏禱告。但現在有了一個溫柔的、音樂性的容器。一節詩歌。它說:這是你禱告的空間。當音樂歇息,我們一起前行。

撒母耳:如果我們要這樣做——你還沒有完全說服我,但我可以看到牧養的邏輯——那我有幾個條件。第一,主領的收攏禱告必須保持份量,不是一句話帶過,而是一個真正能把會眾的禱告扛起來、獻上去的禱告。第二,仍然要邀請和鼓勵會眾開聲禱告。音樂是來支撐的,不是要取代開聲禱告的。第三,每個月至少要有一次——或是週間禱告會——回到那個沒有結構、原始的、開聲的形式。因為我這個神學家始終相信,一個群體結結巴巴的、脆弱的、大聲的禱告,是教會絕對不能丟掉的。

瑞秋:這三個條件我都歡迎。特別是第三個。一個群體需要兩者兼有——有結構的和原始的。兩者都合乎聖經,兩者都有塑造力。詩篇本身就在精心雕琢的詩歌和絕望的、未經修飾的呼喊之間交替。一個健康的會眾,這兩種禱告都要有。

安安:最後我想講一件事。

我和太太在萬隆基督的教會的那些年,有一段禱告時間運作了很多年,後來不行了。會眾長大了,那個形式裝不下了,它開始讓人喘不過氣,而不是托住人。而我不願意改,因為我一向不願意改任何東西。我想讓事情就這樣,想相信事情會自己好起來。而有時候那是忠心,有時候那只是披著屬靈外衣的固執。

最後讓我改變心意的,是和一位姊妹的對話。她來教會兩年了,但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能在禱告時間禱告。她沒有說「我需要更多時間」,也沒有說「我不喜歡這個方式」。她說:「我都是在開車回家的路上禱告。一路上都在禱告。因為我在教會裡開始不了。」

她不是在抱怨形式。她是在讓我看見:禱告正在繞過這個形式而發生。那讓我知道,這個形式已經不再服事它的目的了。

禮儀的目的——任何禮儀、任何禱告的操練——不是要正確。而是要騰出空間。給上帝的空間、給人的空間、給結巴的空間、靜默的空間、呼喊的空間——也給那個安靜開車回家一路禱告的人一個空間。

如果你的形式在騰出空間,就留著它。如果沒有,就改。不是出於恐慌,不是趕時髦,而是出於當初設立這個形式的那份牧養之愛。


具體結論與建議

三方共識

  1. 生命塑造是不能妥協的。 無論最終決定怎麼調整形式,都要教導會眾為什麼。如果他們不理解禱告時間背後的神學,再怎麼改結構也沒有用。會眾若理解代表性禱告(伶長原則),無論形式怎麼變,都能更深入地進入禱告。
  2. 敬拜主領的收攏禱告必須維持核心地位,且有實質內容。 這不是走流程的過場。這是群體零散的禱告被編織在一起、獻到上帝面前的時刻。無論外圍是否加入更多結構,這個禱告本身就是牧養與神學的行動,而非程序上的串場。
  3. 抱怨是真實的,但需要正確診斷。 「時間不夠」可能有好幾種意思:
    • (a) 時間確實太短
    • (b) 這個人不理解公禱的本質
    • (c) 這個人的禱告生命正在成長,主日的公禱是那份操練的外溢
    • (d) 這個形式沒有為他特定的禱告方式留下空間
  4. 不同的原因,需要不同的回應方式。

建議路線:頌讚詩歌作為禱告容器

回應式禱文與書寫禱告各有優點,但對這間教會目前的處境而言,詩歌容器的調整幅度最小、最容易融入現有架構。

方案: 在每一段禱告主題進行時,用鋼琴或樂器輕聲彈奏一節詩歌。主領介紹主題,詩歌開始,會眾禱告(開聲或靜默),一節結束後,主領帶入下一個主題。四個主題結束後,主領作收攏禱告。

為什麼這對成長中的教會最合適:

  • 保留現有架構。 四個主題、會眾禱告、主領收攏。原有的元素一個都不少。
  • 提供穩定而莊重的時間節奏。 一節詩歌大約九十秒到兩分鐘。會眾心裡有底,不會手足無措。
  • 創造聲音的空間。 內向的人可以靜默禱告,不會因為全場安靜而感到無所遁形;外向的人可以開聲禱告,不覺得是在撐場面。音樂承載每一個人。
  • 音樂本身就是禱告。 歌羅西書三章16節。詩歌不是計時器,而是第二層的代求。
  • 減輕主領的負擔。 主領不必再憑感覺拿捏時間,可以專注於帶領禱告本身,而不是一邊禱告一邊在心裡算時間。

底線

  1. 繼續邀請和鼓勵開聲禱告。 詩歌支撐開聲禱告,不是取代它。主領仍應說:「讓我們一起開聲禱告。」
  2. 維持主領收攏禱告的份量。 這是伶長傳統中的代表性禱告。它應該是事先預備的、帶著牧養心腸的、不急不徐的。
  3. 保留原始、無結構禱告的空間。 每個月至少一次(也許是週間禱告會,或每月一個主日),回到目前的形式——沒有音樂、沒有計時,只有會眾一起開聲禱告,主領感受聖靈的運行。這保留了脆弱的、開聲的、群體性禱告的塑造力量。
  4. 在改變之前先教導神學。 可以考慮規劃為期四週的教導系列,主題是聖經中禱告的多樣性:靜默禱告(哈拿)、書寫禱告(詩篇)、詩歌禱告(歌羅西書的頌歌)、呼吸禱告(早期教會靈修傳統)。當改變來臨時,它是學習的果實,不是對抱怨的回應。

應當避免的

  • 不要把這當作「修正」一個問題。 要表述為一起在禱告的操練中成長、進入更豐富的經歷。措辭很重要。
  • 不要讓這次改變成為「有人抱怨就調整」的先例。 這次改變出於牧養的智慧,不是為了回應消費者心態。這一點務必向會眾講明白。
  • 不要放棄開聲禱告。 對成長中的教會來說,試探是把所有事情都弄得平順舒服。要抵擋這個。肢體結結巴巴的、停頓的、大聲的禱告,是珍貴的、有塑造力的。它必須有一席之地。
  • 不要用錄音或製作感太重的音樂。 一件樂器、簡單彈奏,就夠了。禱告時間不是表演。保持素樸。

詩歌容器的建議曲目

選擇神學內涵與禱告主題相呼應的詩歌:

禱告主題建議詩歌
列國〈這是天父世界〉或〈普世歡騰〉
教會〈教會唯一的根基〉(可依教會詩歌本選用)
國家〈求主領我〉或〈我們在天上的父〉
肢體的需要〈成為我的異象〉或〈你信實何廣大〉

更簡潔的做法:全程使用同一首詩歌(例如〈聖哉聖哉聖哉〉或〈萬福泉源〉),一個主題配一節。讓整段禱告時間有一氣呵成的完整感。

以上為參考建議,各教會可依本身詩歌傳統選用。

實施時程

  1. 第一到第四週:關於禱告的教導系列。禱告時間尚不做任何改變。
  2. 第五週:引入頌讚詩歌的形式。在講台上簡短說明,歡迎弟兄姊妹分享感受。
  3. 第六到第八週:實行新形式。根據需要調整詩歌選擇和節奏。
  4. 第九週: 評估。問:會眾是否更完整地投入禱告了?之前的困難是否有所改善?我們有沒有善待主領?禱告時間有沒有因為結構化而失去生命力?
  5. 持續進行: 每月一次回到原始的無結構形式。讓兩種形式在教會中持續並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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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AI學會辯論禮儀神學

*給AI的提示詞

在我們主日敬拜的尾聲,我們會有一個禱告環節,通常包含四個部分。我們會為列國、為教會、為國家,以及為我們的身體(健康)禱告。通常的做法是,敬拜主領會將所有代禱事項列出,請大家起立並開口出聲禱告。最後,敬拜主領會將所有的代禱事項做一個總結性的禱告。

現在我面臨的問題是,有些人抱怨這段時間不夠讓他們好好禱告。如果每個人都出聲禱告,敬拜主領應該很容易判斷何時該開始做總結。但我能理解,隨著教會規模越來越大,人們可能會對在人群中出聲禱告感到不自在。因此,這段禱告時間要維持多久,往往只能取決於敬拜主領當下的選擇與主觀感受。

我們正在考慮是否該維持現狀,或者應該提出一個新方法。例如,在背景播放一首頌讚詩歌(Doxological hymn),或是採用其他有創意的方式,讓大家能有一個更標準化的禱告時間。這樣一來,會眾也比較容易對禱告的時間長度有一個心理預期。

我能理解反對改變現狀的論點可能是:當領袖為整個群體禱告並帶領群體時,我們是可以加入他的禱告之中的。難道他(主領)在禱告,就代表我們沒有在禱告嗎?從《詩篇》的角度來看,我認為這是不成立的。因為我們有「交與伶長(詩班長)」(Lamnatzeach)作為例子,這正是一個人作為代表在禱告,並帶領整個群體進入禱告的典範。另一個比較實際(接地氣)的論點則是:如果大家都出聲禱告,敬拜主領本來就很容易判斷他該在何時開始做總結禱告。

不過話說回來,教會這個基督的身體,並不是由這些非核心信仰的做法來定義的。我認為在考量這些崇拜禮儀的實踐時,我們應該在持守良好神學傳統的同時,具備牧者心腸。我們不希望變得隨波逐流,只要有人抱怨就隨意更改來滿足他們;但我們確實希望能在神學和牧養上同時取得平衡。針對這個情況,您能提供一些幫助或建議嗎?

請為我建立兩個 AI 專家角色,並由你(系統)扮演主持人,進行一場神學探討:

角色 A(保守派): 傾向主張「維持現狀」,認為保留目前的崇拜流程有其神學與傳統意義。

角色 B(改革派): 傾向主張「調整崇拜流程」,認為應該透過改變崇拜禮儀來解決會眾目前遇到的問題。

你(主持人/主要協調者): 負責居中協調、提出挑戰、推動對話深入,並引導雙方達成共識或結論。

【討論核心與神學基調】 他們必須進行一場健康、具建設性的神學辯論。在討論時,請考量教會崇拜的傳統模式(pattern),以及敬拜中自然且真實的群體性。請借鑒**畢德生(Eugene Peterson)的思想來豐富對話的深度與牧養的溫度,對雙方都提出挑戰與鼓勵。

【輸出格式要求】

Podcast 節目逐字稿: 請將這場辯論與討論,寫成一集生動、有趣且引人入勝的 Podcast 對話形式(包含主持人引言、兩位角色的互動、互相提問與主持人的總結)。

具體建議大綱: 在 Podcast 內容結束後,請跳脫對話框架,為我條列出具體、扎實的結論,以及我可以在教會中實際操作的實踐建議大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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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AI學會辯論禮儀神學

2023年7月份代禱信

親愛的代禱夥伴,主內平安:

感謝神的恩典與保守,讓我們能在這個月底的時刻,一起回顧上半年的工作與祝福。在這個充滿挑戰與變化的時期,我們也許都曾經感到疲憊、沮喪、無力,但願神的話語能給我們力量和盼望:

大山可以挪開,小山可以遷移;但我的慈愛必不離開你;我平安的約也不遷移。這是憐恤你的耶和華說的。以賽亞書54章10節

這是神對我們的應許,無論我們面對什麼困難和危機,祂都不會離開我們,祂都會與我們同在。在過去的六月、七月,我們協會也經歷了許多考驗和轉折,其中最大的一項就是機房的搬遷。這是一項艱鉅而繁重的任務,牽涉到各種技術、人力、資金等問題。在這個過程中,我常常感到力不從心,甚至有時想要放棄。但感謝神,祂給了我恩典和智慧,讓我能夠調整工作分配和優先順序,並與同工們一起合作,完成了這項工作。這些工作雖然看似平凡無奇,但卻是支撐起各種服務運作的基礎。

當然,機房搬遷只是今年協會所面臨的眾多挑戰之一。明年華神汀州校區將進行改建,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再次尋找新的辦公地點。這對於協會的發展和運作是一大考驗,也是一個需要禱告和信靠神的事情。孩子禱告能有一個合適的地點,讓協會可以較穩定長期發展和運作;人力上始終有著一定的限制,資金也是一個問題,今年預算提高到 NT 3,195,000 ,主要目的就是改善人力上的吃緊,並落實各網站的維護工作。但要達成這些目標,需要有合適的夥伴加入,也需要有足夠的資金支持。

今年主要的任務之一就是【愛諾園】的改版。愛諾園是一個提供單身弟兄姊妹認識彼此和分享生命故事的平台,它曾經帶給許多人幫助和進入婚姻。但隨著網路的發展和變化,愛諾園只有電腦版介面,導致會員數和活躍度都逐漸下降,讓我們不得不考慮是否要結束這項服務。但感謝神,祂在三月的理監事會上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指引,讓我們看到愛諾園的會員數已經開始止跌反升,並有許多人表達了對愛諾園的喜愛和期待。因此,我們決定開啟了改版工作,希望能夠讓愛諾園更符合現代人的需求和喜好,並幫助更多單身弟兄姊妹,認識彼此建立合神心意的家庭。

改版工作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,它涉及到許多技術、視覺、內容、管理等方面的問題。我們原本找到了一位合適的改版夥伴,但因為陳年患上了腕隧道症候群,無法繼續高密度的使用電腦,特別為他健康與治療代禱,他繼續擔任專案經理繼續協助改版規劃和控管,因此我們重新分配改版工作,並尋找其他的協助。這也導致了改版工作的延遲和預算的增加。目前,我們已經完成了一部分的改版工作,但仍然需要更多的時間和資金才能完成整個改版計畫。關於愛諾園的募款信也因此擔延,目前的經費仍不足支付整個改版所需費用。我們希望能夠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改版工作,讓【愛諾園】成為一個能夠造福更多人的平台。

除了以上提到的工作之外,我們協會也在探索新的技術和應用,特別是人工智慧(AI)方面。在五月舉辦了資訊同工交流會後,我對AI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和嘗試。我不是想要使用現成的開放AI平台,而是想要自主訓練不同面向的AI模型,並應用在神學知識研究和信仰問答方面。這是一個非常有趣而有挑戰性的領域,也是一個需要與其他同工交流和合作的領域。我預計在九月聚集一次AI應用交流會,一起交流可能執行的方式。

親愛的代禱夥伴,您是我們重要的支持者,不僅在物質上支持我們,更在屬靈上支持。在這裡,我想向您分享一些代禱事項:

  • 求主賜下恩典,供應協會今年度的財務需要,讓我們能按照年度預算 NT 3,195,000 順利完成各項事工。
  • 為著愛諾園改版的進展代禱,目前我們每週都會定期開會討論視覺設計,求主賜給我們智慧和創意,也保守每位參與工作的夥伴身心靈健康,能夠同心合意地服事。
  • 為協會辦公地點的尋找禱告,求神給我們智慧和恩典,讓我們能找到一個合適、穩定、長期的地點。
  • 今年起協會各服務將接續改版,為著各服務的規劃與發展代禱,求主引導我們能夠提供弟兄姊妹所需要的資源和幫助,讓他們能夠在信仰上成長和堅固。

感謝您的代禱和支持,願神賜福您和您的家庭,讓您們在一切事上都蒙恩典和平安。如果您有任何問題或建議,歡迎隨時與我聯絡。

敬祝

平安喜樂,主恩滿溢

同工 王獻宗 敬上

7月份工作報告:https://www.ccnda.org/2023/07/7248

7月份財務報告:https://www.ccnda.org/2023/07/727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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