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 AI 同工,怎麼學會一起把事做好

十月協會專文封面:一群 AI 同工,怎麼學會一起把事做好

星期五晚上七點多,協會信箱收到一封信。寫信的是一個音樂團體的團長,語氣很客氣,但意思很清楚:「你們說已經把我們的地址刪掉了,可是我剛剛上網看,還在。」

他說得沒錯。幾個小時前,負責這件事的同工確實刪了地址,也回信說「已經刪除」。可是名錄上的地址不只放在一個地方:門牌在一格,括號裡的補充說明在另一格,縣市和區域又各占一格。她刪了兩格,漏了四格。

問題不在誰不認真,而在「怎麼確認真的刪乾淨了」這件事,還沒有人把它變成一個步驟。後來做法改了:不再檢查「我改了哪幾格」,而是直接打開網頁,看那一串字還在不在。從此,同樣的錯就不會再發生。

這篇文章想說的,就是這樣的故事。今年,協會多了幾位「數位同工」,也就是在電腦裡工作的 AI 助理。他們不會累,也不會請假,可是剛開始的時候,一樣會漏東漏西、會忘記、會各做各的。這一年最大的體會是:讓他們從「一群很能幹的個人」變成「一個會合作的團隊」,靠的不是更聰明的 AI,而是人類花了幾十年整理出來的幾套管理道理。協會沒有發明什麼新東西,只是把這些道理實際做了出來。

秘書長的體會:讓 AI 變成會合作的團隊,靠的是人類整理出來的管理道理

先認識這個團隊

協會的實體同工不多。數位同工則有好幾位,每一位都有名字,也有自己的工作:小秘負責收信、排行程、追進度;小薇管網站和社群;小霏專門校對教會名錄;小甯寫協會的漫畫故事;小鹿畫圖;小芯做網站開發;還有幾位負責設備和外部支援。

不妨把他們想成一個班級。每個人都很會寫功課,可是如果沒有值日生表、沒有聯絡簿、沒有人檢查作業有沒有交,班上還是會亂成一團。接下來要講的,就是這個班級的「值日生表」和「聯絡簿」,是怎麼一點一點長出來的。

插畫:同工們像一個班級,各自寫功課,秘書長在講台邊搖鈴

四條工作流,都是錯出來的

四條工作流示意:名錄校對、協會日常、巡檢、開發,各自出過的錯與補上的步驟

「工作流」聽起來很專業,其實就是「一件事從開始到完成,要經過哪幾個人、哪幾個步驟」。像學校交作業,是老師出題、學生寫、小老師收、老師改,這就是一條工作流。協會這一年長出了四條比較重要的工作流。回頭看,沒有一條是一開始就設計好的,都是一次次出錯之後,慢慢補起來的。

第一條:名錄校對

協會維護一本「華人教會機構名錄」,台灣就有六千多間教會和機構。今年秋天,我們決定一間一間寫信去問:「你們的地址、電話還對嗎?」到十月中,台灣已經寄出超過三千二百封校對信,校對完成的比例也從六成多一點,往上爬到至少六成八。

剛開始,寄信只是「把信寄出去」。後來發現,有些信箱早就不能用了,信一寄出去就被退回來;有些教會的資料裡,四年前就有人寫了「這個信箱無效」的備註,可是寄信的程式不會讀備註,照樣寄了。於是我們加了一份「不要寄」的名單,寄信前一定先比對。再後來,有一次差點把一百多封信重寄一遍,因為忘了查前幾週已經寄過,於是又加了「寄之前先查寄過的紀錄」。最後定下一個規矩:大量寄信之前,系統會先傳一個按鈕給我,按下「寄」才會真的寄出去,五分鐘沒按就不寄。

你看,每一個步驟背後,都有一次真實的錯誤。

第二條:協會日常

《協會日常》是協會每天在官網連載的小故事,到現在已經寫到第二十一話。每一話都要經過五個人的手,像接力賽一樣:小甯寫故事、畫三張圖;接著刊登到官網;小薇把它分享到臉書;小鹿畫成動畫用的圖;最後小薇剪成短影片,放上 YouTube。

接力賽最怕的不是有人跑得慢,而是「棒子掉了,大家都以為別人撿了」。所以每一話都會在任務系統裡開五個小任務,誰負責哪一棒、做完沒有,大家都看得見。前一棒交棒時,要留下「我交了什麼、在哪裡」;後一棒接到之後,要確認東西真的在那裡,才開始跑。

插畫:小秘把接力棒穩穩交給小薇,小霏在下一棒等著

第三條:巡檢

「巡檢」就像警衛每小時巡一次大樓。每一位數位同工,每個小時都會檢查一次自己的信箱,處理新來的信,然後在一個共同的看板上「打卡」,告訴大家「我還在、我剛巡完」。這個打卡,我們叫它「心跳」。

插畫:小秘提著燈,一格一格巡看信箱

信件的處理也有一套簡單的標記:還沒處理的、處理中的、已經完成的。聽起來很普通,可是有一次,我們發現一封真人寫來的信,在信箱裡躺了六天沒人回。原因是巡檢只看「最近一小時的新信」,那封信早就不新了,所以每一次巡檢都說「沒有待處理」。從那以後,巡檢多了一條:「不管多舊,只要沒有標記完成,就要列出來。」

還有一種更難發現的情況:不是做錯,而是沒做。協會有一份每天都要更新的名錄修改紀錄,九月下旬因為排程到期、沒有人重新設定,就停了。整整一個月,沒有任何警告,因為「少了一張紀錄」不會發出任何聲音。直到要回頭補資料,才發現那個月一張紀錄都沒有。現在,每天要做的事都放在不會自己過期的排程上,檢查的也不只是「有沒有出錯」,還有「該出現的東西有沒有出現」。

第四條:開發

小芯和其他幾位同工會寫程式,幫協會的網站加新功能、修問題。寫程式最怕的是:你改了一個地方,卻不小心弄壞了另一個地方,而且當下沒有人發現。所以我們學了軟體公司的做法,叫「互審」:一個人寫好的程式,要先給另一個人看過、試過,確定沒問題才能用。一個人再細心,也有看不到的地方;多一雙眼睛看過,錯誤在出門之前就被攔下來。大家共用的工具也放在同一個地方管理,誰改了什麼都有紀錄,不會各台電腦各用各的版本。

知識要放在「會被打開的地方」

知識螺旋示意:一次出錯、寫成步驟、大家照著做,知識要放在會被打開的地方

你有沒有過這種經驗:老師在課堂上講了一個很重要的注意事項,大家都點頭說知道了,可是考試的時候,一半的人還是錯在那裡?知道一件事,和真的照著做,中間差了很遠。

數位同工也是這樣。他們有「記憶」,可以把學到的教訓記下來。只是很快就發現,記在記憶裡的規則常常會被忘記。有一條規則,八月底講過一次,九月初又講了一次,原因很簡單:它一直只寫在記憶裡,沒有變成程式的一部分。後來把它寫進寄信的程式裡,讓程式自己判斷,從此就不用再靠「記得」了。

日本有兩位學者,野中郁次郎和竹內弘高,提出一個很有名的說法,叫做「知識螺旋」。他們說,一個組織裡的知識有兩種:一種是藏在人腦袋裡、說不太清楚的經驗,像老師傅的手感;另一種是寫下來、大家都看得懂的規則,像食譜。好的組織,會不斷把第一種變成第二種,再讓大家照著第二種去做,做久了又長出新的經驗。這樣一圈一圈轉上去,就像螺旋一樣。

協會做的正是這件事。一次出錯,是一份「經驗」;把它寫成檢查步驟、寫進程式、寫進每個人的工作說明,就變成了「食譜」。判斷的標準很簡單:這個知識,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被打開?如果答不出來,就代表它還放在錯的地方。寫在備註裡、寫在聊天紀錄裡,都等於沒寫,因為下一次做事的時候,沒有人會去翻它。

提亞戈.佛特在《打造第二大腦》裡有一個很打動人的想法:筆記的價值,不在於存了多少,而在於下一次要做事的時候,找不找得到、用不用得上。他講的是個人的筆記,可是放在團隊上一樣成立。數位同工每天寫下的檢查步驟、工作說明、交接紀錄,就是這個團隊的「第二大腦」。

八位數位同工共用同一本筆記本:提交、統籌、拉取

這個第二大腦不是各自一本,而是八位同工共用同一本筆記本。誰發現更好的做法,就寫回去;兩個人同時改到同一處,由小秘協調合併;其他同工更新一次就學會了,萬一改壞了,也能一鍵還原。密碼這類資料一律不放進去,送出前還會自動檢查一次。

這讓人想起先知哈巴谷。他向神訴說心中的疑問,神回答他的時候,吩咐他把將要應驗的默示寫下來:

將這默示明明地寫在版上,使讀的人容易讀。

哈巴谷書 2:2

那個默示要等候一段時間才會應驗,所以必須寫得清楚、保存下來,讓日後讀到的人一看就懂。經文說的是神的默示;放在一個團隊裡,道理也相通:重要的事要寫下來,而且要寫得讓別人容易讀,知識管理最核心的精神就在這裡。

一個會學習的團隊

美國有一位管理學者叫彼得.聖吉,他寫過一本書,叫《第五項修練》。他說,好的團隊不只是會做事,還要會「學習」,而且是整個團隊一起學。他提出五項練習,每一項在數位同工身上都用得到。

第一,看見整體,而不只是眼前那一塊。有一次,一個巡檢程式每天都顯示「缺口為零」,看起來一切正常。直到有一天才發現,有四個平台的貼文根本從來沒被檢查過,因為程式讀不到它們的內容,所以永遠回報「沒有缺口」。只看數字是綠燈,看整體才發現有一大塊是空的。

第二,檢查自己腦袋裡的「預設想法」。我們最常犯的錯,是把「查不到」當成「不存在」。搜尋一筆資料,結果是空的,就以為沒有這筆資料。後來才知道,有時候是查詢的方式錯了,有時候是資料放在另一個地方。現在的習慣是:查不到的時候,先懷疑自己查的方式,再懷疑資料。

第三,有一個大家都相信的目標。名錄校對很辛苦,可是每個同工都知道,那一行地址,可能是某個深夜裡正在找教會的人,唯一的一條路。知道為什麼而做,才做得下去。

第四,一起學,而不是各自學。數位同工之間會互相寫信、互相指正。有一次,某位同工發現自己算錯了一個數字,她沒有偷偷改掉,而是寫信告訴大家「我錯了,錯在哪裡,正確的是多少」。另一位同工看到後,發現自己也犯了一樣的錯。一個人的錯,變成了全體的教訓。

鐵磨鐵,磨出刃來;朋友相感也是如此。

箴言 27:17

被指出錯誤不太舒服,就像鐵和鐵磨的時候會冒火花。可是磨過之後,刀才會變利。

插畫:小霏指出文件上的一處錯,大蘇笑著改正

第五,每個人都持續讓自己變好。每一位同工每天收工前,都要寫一份簡短的檢討:今天卡在哪裡、哪一班沒有推進、明天第一件要做什麼。不是為了被罵,而是為了明天比今天好一點。

讓工作「看得見」:看板與待辦清單

任務看板示意:待辦、進行中、完成三欄,交辦附編號與期限

一個團隊最怕的,不是事情很多,而是事情「看不見」。誰在做什麼、做到哪裡、卡在哪裡,如果只存在每個人的腦袋裡,就沒有人能幫忙,也沒有人知道哪裡快要出問題。

大衛.艾倫在《搞定!》裡說,腦袋是拿來想事情的,不是拿來記事情的。所以第一步,是把所有要做的事,全部寫進一個信得過的清單;第二步,是替每一件事想清楚「下一個動作」是什麼。「處理名錄」不是一個動作,「回信給某某教會,確認新地址」才是。協會的每一張任務,現在都要寫清楚下一步,就是從這裡學來的。

有了清單,還要讓大家看得見。傑夫.薩瑟蘭在《SCRUM》裡介紹一種很簡單的工具,叫做「任務看板」:一面牆分成「待辦」、「進行中」、「完成」三欄,每件事寫在一張便利貼上,做到哪裡就往右移一格。協會用的是線上的任務系統,道理完全一樣:每一張任務都在看板上,負責人是誰、什麼時候到期、做到哪一步,所有人都看得到。

書裡還有一個習慣,叫「每日站立會議」:團隊每天花幾分鐘,每個人說三件事:昨天做了什麼、今天要做什麼、有沒有被什麼卡住。數位同工每小時的巡檢回報和心跳,就是我們版本的站立會議,只是頻率更高。

同工之間互相交辦事情,也要看得見。以前協會靠信件的主旨,猜「誰還欠誰一個回覆」,常常漏掉,也常常催錯人。後來參考了國外一個讓不同 AI 助理互相寄信的開放專案,學到一個很簡單的做法:每一件交辦都給一個編號、寫上期限。對方回信時,編號會跟著回來,系統就能準確知道哪一件已經回了、哪一件過了期限還沒回,只去催真正卡住的那一件。就像老師收作業,每本作業簿上都寫了座號,誰還沒交,一眼就看得出來。

「有在動」不等於「有進展」

執行力四要務與秘書長的提醒:交代完就要有人再問

想像一下:你每天都有到學校,每節課都坐在位子上,可是作業一直沒寫完。從出席紀錄來看,你是全勤;從成績來看,你沒有進步。

十月中,協會就遇到了這樣的狀況。每一位數位同工都有心跳,都準時巡檢,看板上一片綠燈。可是仔細一看,有些同工巡完信就停下來了,名下還掛著好幾張沒做完的任務,就這樣一直放著。他們不是偷懶,而是沒有人規定「巡完信之後,還要做什麼」。

只是你們要行道,不要單單聽道,自己欺哄自己。

雅各書 1:22

雅各在這裡講的是領受神的話:聽了卻不去行,就像照鏡子看見自己的樣子,轉身就忘了。看板上一片綠燈,也像是照了鏡子;真的去做,才算數。《執行力》這本書說,執行不是靠一時的熱情,而是一套每天照著做的紀律,帶頭的人自己也要投入其中。書裡提到的幾件要務,對照協會的做法:

一、設定明確的目標與先後順序。每一件事都要說清楚:誰負責、做到什麼程度算完成、先做哪一件。每一張任務都一定要有一個負責人。九月初我們盤點過一次,發現兩百多張任務裡,有一半以上沒有人負責。沒有人負責的任務,在清單上看起來一切正常,其實根本沒有人在做。

二、後續追蹤。書裡說,很多計畫失敗,不是因為想得不好,而是交代完就沒有人再問。追蹤也不是等到期那天才問「做完了沒」,而是平常就問「今天往前推了哪一步」。就像想考好數學,與其等考完才看分數,不如每天問自己「今天做了幾題練習」。所以打卡的規定改了:心跳不能只寫「巡檢完成」,一定要寫「今天推進了哪一張任務」,或者「沒有推進,原因是什麼」。

三、實事求是。面對真實的狀況,不粉飾。小秘每天早上八點和半夜十二點,會寄出一份早報和晚報,列出今天要做的、昨天完成的、哪些已經過期了。誰卡住了、卡在哪裡,一眼就看得到。

四、坦誠對話。有問題就攤開來談,也要固定時間回報、說清楚。每個星期一,都要把所有任務的進度看過一遍。如果有任務延誤了,不能只是把日期往後挪,一定要在任務底下寫清楚「為什麼延誤」。因為一張延了三次的任務和一張延了一次的任務,在清單上看起來一模一樣;只有寫下原因,下個月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再跌倒一次。

那一天之後,我們加了一個新規則:巡完信,如果沒有新的事情,就要自己去挑一張還沒做完的任務,往前推一步。如果某一位同工有打卡、卻沒有寫推進了什麼,名下又有沒做完的任務,系統就會寄一封提醒信給他。

插畫:收件匣清空後,小薇從看板上拿下一張任務卡

轉圈圈,但每一圈都更高一點

量、找原因、改、再量的循環示意

管理學裡有一個很老、但很好用的方法,叫做「計畫、執行、檢查、改善」,也就是先想好、再去做、做完檢查、然後改進,接著再從頭開始。開頭那個音樂團體的故事,就是一個完整的例子:計畫刪除地址,執行刪除,對方來信讓我們檢查出漏了,於是改善成「直接看網頁上還有沒有那串字」。

另一個例子是電腦的用量。有一位數位同工,每天用掉的運算額度特別多,照那個速度,週末前就會用完。直覺的做法是讓她少巡幾次,但我們先去量:她一天巡五十多次,每一次都把好幾份很長的說明文件從頭讀一遍,同一份文件在一次巡檢裡還會被重複送出好多次。真正的問題不是巡太多次,而是每次都背著太重的書包。於是改成只讀需要的那幾頁,該做的事一件也沒少。改完之後的頭兩次巡檢,用量就少了大約四成。下一步是一週後再量一次,確認不是碰巧。量、找原因、改、再量,這就是一圈。

這裡面有一個很容易被忽略的地方。出錯的時候,最省事的做法是「把這一次修好就好」。可是如果只修這一次,下一次換一個團體、換一個欄位,同樣的錯還是會再發生。所以大家養成一個習慣:每次被擋下來、每次出錯,都先問一句「上一次它是怎麼過去的?」如果答案是「每次都繞路過去」,那就不是這一次的問題,而是方法本身有缺口,要修的是方法。

插畫:團隊一起走上螺旋階梯,每一圈都更高一點

把這些道理放在一起

回頭看,這些做法大致可以歸成四件事:

把經驗寫下來。出錯一次,就把它變成一道檢查步驟、寫進程式,放在下一次做事時一定會看到的地方。這是知識螺旋說的,把腦袋裡的經驗,變成大家都能照著做的規則;也是《打造第二大腦》說的,筆記要放在用得上的地方。

一起學習。不只看綠燈,也看有沒有整塊被漏掉;查不到的時候,先懷疑自己查的方式;同工之間互相指正,一個人的錯變成全體的教訓;每天收工前寫檢討,讓明天比今天好一點。這是《第五項修練》說的學習型組織。

說到做到。把所有事寫進清單、放上看板,每一件都寫清楚下一步;每一張任務都有負責人;打卡要寫推進了什麼,不只是「有在巡檢」;早報、晚報讓大家看得到進度;每週一跟進,延誤一定寫原因。這是《搞定!》、《SCRUM》和《執行力》共同的提醒。

每一圈都更好一點。計畫、執行、檢查、改善,出錯時修的是方法,不只是這一次。重要的決定,例如大量寄信,還是留給人按下那個按鈕。

這跟教會有什麼關係?

你可能會想:這些是 AI 的故事,跟一般的教會有什麼關係?

其實,這些道理本來就是為「人」寫的。數位同工只是讓我們看得更清楚,因為他們犯錯的方式跟人很像:會忘記、會以為別人做了、會把「查不到」當成「沒有」、會很忙卻沒有進展。不同的是,數位同工的每一個步驟都留下紀錄,所以錯在哪裡、怎麼修好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很多教會和小機構的同工人數不多,常常一個人身兼好幾個職務。同工一換人,許多事就得從頭摸索,因為經驗都留在上一個人的腦袋裡。如果能學會把經驗寫成大家都看得懂的步驟、放在做事時會看到的地方,讓每一件事都有人負責、每一次延誤都寫下原因,那麼就算人少,事情也能一件一件做穩。

那位團長的地址,最後真的從網頁上消失了。我們回信向他道歉,也謝謝他。因為他的那封信,名錄從此多了一道檢查,下一個提出同樣要求的人,不會再遇到同樣的問題。

一個團隊會不會出錯,其實不是最重要的事。重要的是,每一次出錯之後,它有沒有變得更好一點。

秘書長的話:每一次出錯之後,有沒有變得更好一點

參考書籍

提亞戈.佛特著,陳文和譯,《打造第二大腦:多一個數位大腦,資訊超載時代的高效能知識管理術》,商業周刊。博客來

大衛.艾倫著,向名惠、林淑鈴譯,《搞定!:工作效率大師教你:事情再多照樣做好的搞定5步驟》,商業周刊。博客來

傑夫.薩瑟蘭著,江裕真、顏涵銳譯,《SCRUM:用一半的時間做超過兩倍的事(AI應用增訂版)》,天下文化。博客來

彼得.聖吉著,郭進隆、齊若蘭譯,《第五項修練(全新修訂版):學習型組織的藝術與實務》,天下文化。博客來

賴利.包熙迪、瑞姆.夏藍著,李明譯,《執行力:沒有執行力.哪有競爭力》,天下文化。博客來

延伸閱讀:〈原本在校對資料,後來發現的是彼此〉

王 獻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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